店主人点头,原来是远方来的客人,难怪这般地面生,说道:“客官远道而来,有所不知。这欧阳家就在十日前,被人灭门了!”
“什么?!”贺夕一幅痛心疾首的模样,“这到底怎么回事?他们家是得罪什么人了么?”
一旁的大娘听此忽而转身,道:“这个欧阳家别提了,他们家欧阳老爷六十了才得了两个孩子,那是宠得不行,这么惯着,二十好几的人了,整天游手好闲,没个正经。就他们家那大少爷,天天没事人一样,见人就找麻烦,看谁不顺眼了就打,住巷尾那老王啊,不就是被他打瞎一只眼了嘛。”
说到此处,那大娘身旁的青衣女子插了一句:“可不是么。那二少爷,上次调戏一姑娘,硬生生把人给逼死了,他家人吓得声也没吭一个。”
萧玖一听,这恶霸欺负上门也就算了,连家里人都不愿出头是什么情况?“官府不管么?”
“没人报官啊。你要敢报官他们跟你玩阴的,更惨。”
“都是知道的事情,没有苦主哪能插手啊。”
那边几个女人七嘴八舌地说着,萧玖听着都恨得牙痒痒的,握紧了拳头,贺夕抚上那拳头对他摇了摇头。
“哎哟,可惨了,我有个姐妹,之前就是怕住他们家隔壁也遭殃,都搬走了啊。”
“就是啊,你知道呢,这欧阳家整天大门关着。都不知道在里面做什么勾当。”
“呀,巷尾那个姓陈那家,之前不是孩子丢了?怕不是也被他们抓了去?”
萧玖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几个女人在一起,讲起话来没个谱,简直像要把城内的坏事尽归欧阳家所为一般。
正当萧玖被他们说得晕头转向,分不清真假时,从屋内走出一妇人,她挽发金钗华服,眼含秋水,只见其腹部隆起,分明怀有身孕。
霎时原本热闹的场面一下都静了下来,那妇人扫了一眼方才还在那里七嘴八舌的几人,“欧阳家的事,现在还未有个定论呢,你们莫要在这里乱说一通。”
“夫人。”掌柜的一看到马上走了上去,扶着那妇人的手,“怎地出来了?小心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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