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行为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天理由于耐药性,在某天的夜里提前醒来了。
……那还是第一次,见他发那么大的火。不、或许那不能叫发火,天宫天理是个从来不会生气的人,他只是以凛生平仅见的严肃态度,最后说了一次。
“听好了,再不许这么干。”
凛一直都以为,那是一种极其不成熟的表现。天理的反应之所以那么大,是因为他想让自己尽快成为一件趁手的、能为他派上用场的工具,而不是永远做个不能自立的婴儿。
但是、原来……是这个原因么。在天理看来,类似的行为应当叫作“勾引”吗……我是在向他、要求性……
虽然那是不知不觉间、可说是无意识作出的行为,那个时候的自己也根本没有任何与人类交往的知识,可那也体现了某种动物性的本能。
是因为那样很舒服,才铤而走险的,和他接触到的地方,都好像有源源不断的热流经过一般。
自己,究竟是不是想要和天理……实证起来也不是很困难。
如果,闭上眼睛,把这个人,把英格拉姆当成是他的话……
“唔!嗯哈、啾噜……嗯……”
仅仅是做了短暂的想象,脑海中就炸起了烟花。被反复蹂躏舔舐的口腔又麻又痒,让人情不自禁地用舌头去推拒入侵者,但不知怎的又会被芳香微甜的滋味笼络,和对方难舍难分地纠缠在一起。
不知该往哪里放的手,被拉着搭在男人的肩上,下意识地伸手去抱的同时,感觉口中的入侵更过分了。
“唔唔、嗯……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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