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难道,七年之痒?”
“……难道个鬼啦!”
“砰咚”地,肩胛骨传来剧烈的好像要碎裂般的疼痛。
“嘎嗄……!”英格拉姆吃痛地抱紧了怀中娇小瘦弱的身躯,“小心,爸……呃,嗯。”
等一等,娇小的……娇小的,似乎的确比平时要小上好几号……
金发青年一下子全清醒了,大滴大滴的冷汗从额角滑落,张口结舌地不知如何是好,松手也不是,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也不成。
“……终于醒过来了?”
“是、是。”英格拉姆僵着脸答道。
“那、我现在凑巧有个很好奇的问题。”少年的声音依然冷静而清朗,但英格拉姆却从中看到了浓重的“死相”,“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父亲他、没有挣扎。但正是因为两人明明不熟悉,还没有挣扎,才格外可怕。这正是所谓的可以一击必杀的距离。
之所以两人会躺在一张床上,是因为天理与凛的临时据点不幸地只有两张床铺,而英格拉姆说什么也不同意凛与天理一起睡,凛也莫名其妙地不允许英格拉姆和天理挤一张床。对此,青年只好“那你们父子慢慢培养感情吧”地举手投降。
“那个、是父子关系……”
“我没有怀疑这个,”凛不耐地道,“算了、单刀直入地问,你是同性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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