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感到嫉妒,即使他明白凛这个人过去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也还是发了疯般地嫉妒,体内的“黑”露出了獠牙、大笑不止,仿佛在嘲笑着自己一般,嘈杂得令人难以忍受。
“这很重要吗?”
“对你来说,这是一件不重要的事吗?”
“……是,”凛沉吟了一会儿,给出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如果一定要在是和不是间选一个的话。”
奥尔加马利的种种恶毒行径诚然是对凛耐心的挑战,但也就仅此而已,无法对他的精神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他只要知道对方是在报复自己就好了。有合理的原因,凛就能贯彻自己的逻辑。这是他幼年时便养成的习惯——不是被动地根据他人的行动而改变自身的态度,而是从一开始就定下基调,之后除非有足以推翻定论的“证据”,否则绝不动摇。
就像一只顽固的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刺猬一样,即使外界的“敌人”只是假想出来的幻影,也不放松警惕。
“你这样、会失去很多东西的。”有个男人曾经如此说道,“毛都没长齐就老气横秋的,缘分到了可是抓不住爱情的哦。”
“我没什么可以失去的。”
孩子埋头擦着手里有他半个身子那么高的枪,他生来孑然一身、连手中的武器和聊以蔽体的衣物都是别人给予的,真要说还能失去什么,那就是这条性命、还有……
“如果有人想要我的命,那也只是比一比谁更强而已……你的命也是一样。”
“咻,真帅啊,你、今后没准会让很多女孩子伤心耶。”因为是那样调笑的不正经语气,没有人会当真吧。但孩子却微微歪着头,一副大惑不解的样子,眉峰蹙成一团。
“……我为什么要让女性伤心?”
“就是因为你是这样,才一定会让人伤心啊,”男人苦笑着摸摸他的头,虽然对他的一些逻辑抱有怀疑,但孩子还是自然地闭上眼睛、蹭了蹭轻柔摩挲着头顶的掌心,“嘛,也不用着急,等你长大了,这种事不用多解释就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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