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不过,就让我把那一天丢到尽可能远的时间尽头去吧。”这样、没有厌恶也没有期待地小声嘟囔道。
“嗯?什么?”
“不,没什么。”
“……”
一定是走神了、又在考虑着别的事情或者别的人。并且,即使自己再怎么抗议,父亲也完全不会当回事。
因此,不由自主地便开了口,尖酸刻薄的语气,听起来好像另一个人一般陌生:
“欸、会怀念过去也不奇怪。毕竟爸爸今非昔比了嘛,”故意拖长语调,英格拉姆阴阳怪气道,“说什么子宫受不了,但其实不是受不了、是太想要了吧。”
只是用指尖拂过翕合不止的雌穴表面,那里就兴奋地分泌出甜蜜的清液。再探进两指,也丝毫没有排斥感,肉壁不住收缩着吞吃入侵者,饥渴得令人讶异,完全不像是每天都做的样子。
“唔、呃……嗯……不、不是……”
“真是、对儿子就不用嘴硬了吧。你说我乱攀亲戚,但有一件事倒可以确定——”
英格拉姆老神在在地露出暧昧的笑容,阴恻恻地贴在父亲的耳边,
“他们都上过你、对不对?那即使不愿意认我,我们也是穴兄弟。”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