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双莹蓝的眼底泛红,俨然是再也忍不了一秒的模样,凛条件反射式地并拢了腿,动也不敢动地凝视着他。
“您别……不、我没想……”英格拉姆含含糊糊地道,他脑子被欲火烧得不清不楚的,但总归还记得自己不想被父亲排斥,细水长流比只操一次划算多了,“我只是想帮你,爸爸……舔一舔会不会好一些……?”
没有可用的润滑剂,爱液也久久分泌不出来,凛也有些不耐烦了,颇有些骑虎难下之感,可已经答应下来了,再突然改口反悔也不是他的风格。
而且,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今天这小子敢直接爬床,明天估计就能快进到下药,他足足有一整个暑假的时间琢磨如何下手……除非狠下心来斩草除根,不然还不如早点满足他,免得又憋成变态。
过去他有过很多被人口交的经验,多是些不堪回首的丢脸场面,但考虑到英格拉姆应当没什么特别的技术傍身,凛就无言地点点头,豪爽地分开了双腿。
金发青年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目不转睛地盯着父亲的下体,虽然努力扩张过,但两个穴口都紧紧闭合着,看起来完全没有被进入过。
所以,母亲当时就是把阴茎插到这里面去,让他怀孕的?在那之前,这个色泽浅淡的穴真的不会被撕坏么?
“我就是从这里出来的吗?想象不出来。”
英格拉姆还不知道他是魔术捏出来的半个人造人,满心以为是凛亲身孕育了自己,毕竟父亲有个女性生殖器,怀个孕也不奇怪,不如说正常就应该如此。
事实上,当时除了凛自己之外,其他从者对让他怀孕这事也多持反对态度,这让年轻的御主颇感意外,他们做爱时听到怀孕受精什么的明明兴奋得不得了,怎么突然就通情达理起来。
直到后来,他才明白其中的原委——自己一旦怀孕,必然要减少性行为的频率,而且也绝不可能让他们“尽兴”,否则弄不了几分钟就得流产。
凛也懒得向英格拉姆解释,反正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是毋庸置疑的,管他是从哪里生出来的呢。青年本人却好像认为这有特殊的意义,几乎是屏着气、小心翼翼地探出舌尖舔舐起娇小的雌穴来。
“……呼。”
裹挟着唾液的鲜红舌尖比手指更加湿热,倒是更好接受些。青年的动作很谨慎,只是在窄小缝隙的外面上下滑动,偶尔绷直舌尖浅浅地刺进穴里又极快地收回,直到那道窄缝的表面湿了个透彻,他才慢慢地向内推进。凛只感觉下体被一阵暖流包围,热烘烘的,没有哪里不适,就一声不吭地任凭他的舌头在穴内蠕动着舔弄内壁、送入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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