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凛无声无息地皱眉,他修理潜航艇的进度不错,过不了多久就能离开,不应该再横生枝节、拖慢进度。他论武力是胜不过这个比幻想怪兽还结实的男人的,论智斗的话、不知要迂回多长时间,还需要战略放弃这座工房,实在不划算。
卢修斯一直都非常安分,并没有要突然把自己带到罗马的倾向,凛也多少有些“自己的身体对有些男性具备吸引力”的自觉,虽然厌恶,但能用这种行为换几天清静也未尝不可。
“那还问我干什么……动作快点。”
“嘿、我就知道你没那么矫情。”
皇帝笑得开怀,露出了野兽似的锋利的犬齿,半点也不客气地拉过凛的一条腿、架到了自己腰间,把手探到暴露无遗的穴口处,随便摸了两把、就用两根手指掰开了穴。
是要舔吧、凛的耳朵发起痒来,不由得缩起了肩膀。他那里太小,即使是以前几乎夜夜笙歌的时候,偶尔也会绷着一股劲儿,迟迟打不开。他自己也不太喜欢这种时刻,因为总会被按着舌奸,直到里里外外都足够湿润、整体软化为止。灵活柔韧、又略有些粗糙的舌尖时而转着圈逗弄吮吸阴蒂,时而深深探到穴内舔舐内壁,吞下分泌的淫汁。
每每都会忘记最初的目的,泄得一塌糊涂、耗尽体力后昏睡过去。次数多了,侵略者就从中得到了些许趣味,开始故意这样弄他。
自莫德雷德之乱以来,亚瑟没什么时间和他在一起,他也默默地一心筹备回迦勒底的事,甫一唤醒尘封在记忆中的感触,就又是害怕、又有些隐隐的期待。
但覆上来的却不是温软湿热的触感,而是灼热发烫的硬物。凛一下子睁开了眼睛,面无血色地看向下方,卢修斯动手相当麻利,已经褪了一半的裤子,握着那东西就打算往里入。
那阴茎有快三十厘米长,又是可怕的粗,两只手才能差不多握得过来,竟比亚瑟的还要更可怖一些——亚瑟王毕竟是在拔出石中剑时就停止了生长发育。深肉色的一大根,恬不知耻地顶在那和它一点也不匹配的蓓蕾上蓄势待发。
见凛有所异动,卢修斯抬起头来对他笑了笑,就一把攫住那纤细的腰猛地向内一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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