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关口度过,后面就顺畅得多。他握着阴茎的根部,尝试着向内送了送,那穴口就蠕动着艰难吞咽起来,本就颜色浅淡的穴肉完全撑成了阴茎的形状,绷得发白。
仅仅是挺进了一点点,紧致柔软的内壁就缠了上来,层层包裹住入侵者。虽然狭小,但经过耐心的开拓,并不是紧到寸步难行,更接近于是在怯怯地吮吸。
只做过手艺活的少年耐受不住这样的吸缠,大脑一阵发白,差点就射了出来,等到回过神来时,已经将自己送到了最深处、来回抽插过好几次了。
“嗯……!哈啊、痛……”
内里的窒肉吸附着入侵者,被来回撕扯。二人的相连之处渐渐渗出了些鲜红的液体,虽然润滑足够,但之后贯穿处女的方式就太过粗暴了,多少还是流出了象征纯洁被夺走的血滴。
但比起这微不足道的痛楚,更恐怖的是身体从内部被撑大的感觉。凛的身材瘦得过了头,此刻那平坦的小腹上已经清晰地浮现出了阴茎的轮廓,像是要顶破这薄薄的肚皮似的。
“别一开始、嗯……一开始就这么动腰啊,白痴……”冰凉的汗水从鬓角不停流下,凛忍得快把嘴唇咬烂了,才颤颤巍巍地憋出一句话。
先前的耐心好像插了翅膀飞到了天上,再也寻不到半点踪迹。少年同样是方寸大乱地喘着粗气,俯下身来着迷地啄吻着面前任人采撷的洁白肌肤。
“对不起、对不起……凛先生、宝贝,里面真的好舒服,好可爱、怎么会这么可爱,唔,再忍一忍,我停不下来、慢不了……”
他一边亲吻着对方,一边放肆地驱动腰部胡乱顶撞,把含着淫液的水穴干得扑哧作响,瞬间就把怜惜之情和温柔的做派丢到了九霄云外。
……他总该适应这些。藤丸立香想道。以凛的危险处境,就算不是自己,迟早也会有别人下手。而那些习惯了“传统”做法的古代人,可不会像生活在现代社会的少年御主一样无害。
而这也怨不得旁人,只能说是运气不好。或许是待在迦勒底的每一个人,运气都谈不上好吧。如果自己没背上所谓人类最后御主的责任,现在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为了升学或工作而努力,与周围的同龄人没有任何区别。凛先生呢,大概就是个令人望尘莫及的大科学家,将来没准会出现在教科书上。他们两人理应是不会有交集的,却被这多舛、残酷的命运所愚弄,结果、这名原本根本不会被人欺侮的天才,却被自己玷污了。
“呜呜、啊……!嗯……哈……”
被欺负得发出呻吟声,在凛看来似乎是件很羞耻的事情。他有自己的矜持,即使偶尔会显得太过偏执,不论遇到什么样无法逾越的障碍,他都不允许自己向其他人求助,甚至不愿示人以弱。
受伤是家常便饭,他早就不害怕疼痛,忍耐不适的本领、连福尔摩斯都看不出马脚,如果不是因实在太虚弱而当场昏迷,恐怕迦勒底众到现在还觉得他是个铁打的、不会倒下的超人。
但是,身体内部最温暖柔软的地方被不断摩擦着,插进来的时候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触及到先前从未触及到过的秘地,抽出时又因吸得太紧而带出不少柔嫩的穴肉。这说不清是痛、还是痒亦或是发麻的陌生感触,令他的身躯一阵又一阵地、止不住地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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