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姿知!你现在本事见长,动不动就想甩人耳光,这是谁给你惯的臭毛病!”楚逸珂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句脱口而出的话有多么的莫名其妙。
“放手!楚逸珂你强迫我,你就是强奸!”赵姿知沉浸在表演里,一心扮演一个“拒绝对象求欢的暴脾气女人”。
她的话犹如火上浇油,果不其然,对方听见这句话怒气更甚,轻松将她翻过身跪趴在后排座位上,双手桎梏在背后。
“是吗?那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强奸!”
“嘶!”本就脆弱的睡裤在楚逸珂的手上没有活过三秒钟,也不知道他怎么弄的,裤裆的部位直接被扯开了线。
阳具进入的时候,她完全没有准备好,小穴干涩无比,往日的快感一点也没有,有的只是疼痛。
“啊啊……楚逸珂……你个王八蛋……”赵姿知嘴上不依不饶地还在骂,一边放松身体尽量去适应,平日里一碰就出水的甬道今天却像是流干了一样。
没有一点前戏,阴茎对准穴口就是硬顶,不仅是她毫无性爱的愉悦体验感,楚逸珂的感觉也不好受,没有液体的润滑,每一寸的深入都像一种另类酷刑。
粗长和肉壁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疼,仅是入了一半就不得不先暂停入侵。
“王八蛋”没有尝试对她爱抚,没有亲吻,只是往手心吐了一口唾液,撤出阳具将液体抹在穴口。
再用手指把唾液捅进洞穴,潦草润滑完,提起肉棒再次撞了进来。
“…疼……嗯啊……不要!!”但身后的男人仿佛聋了一样,不闻不顾地沉着脸,腰部发力一次又一次地抽出再深入。
脸颊和真皮座椅紧紧贴着,这个座位白天还被冯煜坐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