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失去视线,让她的其他感官更加敏锐。
楼道里传来的脚步声,开关安全通道门的嘎吱声,每一次的响动都挑拨她的神经。
身体紧绷,她再一次压低声音,语气里带了一丝请求。
她不清楚男人是否能看见自己的表情,但还是习惯地扮演弱者——一个楚楚可怜的、无害的女人。
尽管她现在想掐死他——她的前男友,这个春梦里莫名其妙的便宜老公。
一侧的吊带被拨开,从她圆润洁白的肩膀滑下,最后荡在手臂上。
身上这条墨绿的吊带长裙,是楚逸珂给她买的第一件礼物。即使没有吊牌,仅凭材质和设计也清楚不会太便宜。
得到这份礼物的那天,只是普通的一天,普通到她除了这条裙子记不起其他。
挺立的乳房暴露在空气里,走廊湿冷的气流让她竖起寒毛,斜阳圣洁的光芒落在这副纯洁无暇的躯体上,反射无限的遐想。
大门玄关处贴着两个人,看上去像是在抵死缠绵的热恋情侣,如果忽略男人以一种强势的姿态将女人压在铁门上,软绵的奶子变了形,从铁质的栅栏里漏了出去。
娇俏可爱的乳粒如雪中腊梅,在寒风中瑟瑟颤抖。
“!!!”
当男人略带剥茧的手慢条斯理地从她尾椎骨一路蜿蜒而上,顺着脊椎,擦过蝴蝶骨,最后停在她的肩膀。
从这只手贴上她的那瞬间,赵姿知就忍不住发抖,背后的男人根本不是楚逸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