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介转回来,弯腰伸手握住阴茎,动作笨拙地往穴里塞,但他被抱在半空中,晃晃悠悠怎么也对不准,一着急穴肉一缩,小股温热的淫汁喷在阴茎上。
雷腾把英介放下,转向自己。英介急急忙忙地跨坐在雷腾身上,终于把阴茎吃回穴里。他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甜腻的呻吟,扶着雷腾的肩膀摇着屁股上上下下。
雷腾环住青年的腰,手指探入股缝之间,插进被淫水浸得晶亮的后穴中,按压着浅处的凸起。英介忍不住发出颤抖的尖叫,腰却扭得更用力了。
大多数时候雷腾都偏爱他前面的小穴,但后面也不是没开拓过。当英介努力撑着酸软的身体吃鸡巴时,雷腾的手指却专注地撑开后穴,按压着前列腺。英介又哀叫着丢了一次,雷腾把阴茎抽出来,转而埋进后穴。
龟头一路深钻,顶到结肠口,用力碾了碾,牵起青年一阵哭求。一反刚才慵懒的状态,阴茎在肠道中用力抽动着,肏得英介浑身痉挛。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英介被肏得眼前发花,身体完全失去控制权,只能被动地任人肏弄。
龟头碾着被肏肿的结肠口射进精液,雷腾一松手,英介就瘫软地滑到地上。
合不拢的后穴随着青年颤抖的身体喷出精来,英介无力地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和涎水,疲累地一根手指都不想多动。
事后能不能马上清理,全看雷腾的想法,毕竟英介自己是不敢去河边的。今天不巧,雷腾往榻上一躺,没有出去的意思。英介也只好颤颤巍巍地爬过去钻进对方怀里,等明天起来再去清理。
精液在体内黏糊糊的非常奇怪,糊在腿上的粘液慢慢干掉的感觉也很难受,但是英介没有反抗的权力,只能逼迫自己入睡。
第二天早上,英介还没睡醒,就被小腹内被冲撞的酥麻酸软唤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果然是雷腾。不是第一次了,因为晨勃直接就把还没醒的他拖过来干一发。英介顺从地张开腿,腿间的软肉被干涸的精液粘在一起,动作起来有拉扯感。青年抱着小腹发出有些嘶哑的呻吟,连连求饶叫着“不要”“慢点”。
掌下被顶起的腹部又涨大了一块,肉棒慢慢从身体里退出去,已经被干的酸麻的肉屄淅淅沥沥流着混浊的液体。英介没精打采地躺了一会儿,才勉强支起身体,跟着雷腾出去清洗。
在穴里待了一夜的精子不太容易出来,英介每次都得仔细抠弄,还不能保证清理干净。如果没那么疲倦,他有时会把自己摸到高潮,让淫水把深处的精子冲出来,不过使用这个方法的时候,有被附近的雷腾听到然后在河边再搞他一发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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