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英介离开了这里,转而去了趟厕所,又回到原来的帐篷。
雷腾正掀开门帘走出来,看到英介问:“去哪儿了?”
“厕所。”他垂下眼,乖乖巧巧地说。
雷腾看英介的神情并无异样,但自从他回来后就觉得青年有点怪怪的,哪里怪又说不上来。
可能是因为还病着吧,没什么精神。
不过对通过了考验的青年,雷腾有几分耐心,足够等他康复起来。
英介总共养了约莫半个月,才恢复到之前的状态,又重新跟着雷腾去练刀。
两个人平时的交流其实不多,英介直接在对方出门时提着刀跟上,而雷腾只看了他一眼,也没阻止他。
不过当晚英介就被按在榻上扒了衣服,雷腾没摘手套就揉捏着他的下体,粗糙的布料按在敏感的肉花上,英介下面马上流了水。
他的恢复力是真的强悍,之前被搞得那么惨,养了小半月下面那口穴又恢复如初,甚至比和雷腾日日做爱时还要紧致粉嫩。裹着手指的黑色布料抠进软肉里,英介喉咙里发出“呜”的一声。
被多次性爱养出来的敏感还是不变的,英介被摸得穴口浅处又疼又爽,淫水几乎是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喷,甬道深处也一阵空虚。
他扭着腰,小声呻吟着要深一点,在手指齐根没入后发出舒服的叹慰。
粉嫩的小穴很快被摸出了本性,变得艳红湿润,痴馋地吮吸着手指,还在肖想更粗长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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