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昨天已经玩过他一次,今天肏他的人没有那么多。但是英介还是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他的下面好像被开了个洞,生命力哗哗流出去,止也止不住。
最终还是那群人不想放过他,没让他就这么死去,简单地冲洗后把英介下体翻出的红肉草草塞回去撒了点药粉,就把他丢回昨晚的那个房间。
这个房间从此成为营地里的泄欲房,不管什么时候进去,都可以用里面的青年随意发泄。
青年俯身吞着一个野伏的鸡巴,身后叫另一人肏着,红肿的臀部被男人的大手捏成各种形状。英介浑身没一块好肉,下面挨几下肏就会掉出穴肉来,还发着低烧。野伏们都在猜他什么时候会死,但是到目前为止,他还活着。
英介已经不知道在这里待了多久,他的作息和饮食都失去了规律,不管门帘的缝隙是否能投出阳光,都可能有人掀开帘子进来肏他。就连他睡觉时,都会有人进来奸淫,甚至还可能估计把他打醒,只为了听他的几声哀叫。
他被再次强行拖出来,拖到营地中间的空地上,那里围了不少人,人群中央还有个半人多高的木驴,驴背上是两根疙疙瘩瘩的假阴茎。
英介只一眼就知道这是用在自己身上的,但是当两根假阴茎前后顶开两穴时,他还是疼得直哆嗦。
他两腿够不着地,只能吃下两根长得过分的假阴茎,英介觉得自己的肚皮都要被戳穿了。有个野伏开了机关,木驴开始前后摇着,假阴茎也上下活动。英介又疼,又冷,还有强烈的呕吐感。
空荡荡的胃翻了几翻,只涌上来口酸水,烧得食道灼痛。英介眼前发黑,无力地倚靠在木驴的头颈上,身体被假阴茎肏的一耸一耸的。
野伏们看了会儿热闹,就又散了大半。他们已经玩腻了这个变得不会叫也不会动的玩具了,等英介给他们提供了最后的乐子,他的命运就是变成木驴上的一具尸体。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有个人影悄悄走向木驴,是之前的那个杂役。他来的晚,年纪轻,也没什么本事,在营地里一直是底层。还是这次坑害英介,他借着身份方便分了一杯羹,在头几天上了青年几次,往后他就又排不上号了。那群野伏厌弃了英介,他还觉得有些可惜。他凑到半阖着眼的英介旁边,把他摇醒,说:“他们已经玩够你了,打算让你被这玩意肏到死。你要是愿意跟着我,我倒能留你条命。”
他想入非非,本来这双儿也是在雷腾手下卖屁股活的,现在他被人骑烂了,也就能堪堪配自己这个杂役了,好歹还赚一条命呢,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英介的眼睛睁大了点,头歪向杂役。杂役按耐着激动的心情把耳朵凑过去,等着对方肯定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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