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介把头偏向一边,一边干呕一边抽泣。最开始干他那人上来掰他的腿,却和第三人挤在一起。
“你都搞过一次了,轮到我了。”
“啧,老子这都硬了大半天,怎么还要等。”
“你要等我不要等吗,你搞的时候我就想操他这口烂屄了。”
两人争论了几句,最后达成了一致,两人一前一后地把英介架起来,一人插入软烂的花穴,另一人则在还未开拓的后穴上滑来滑去。
好痛。生涩的后穴被强行干开,英介死死咬着唇,血液从齿缝中流下。好痛。前后的肉穴中都被狰狞的鸡巴填满,隔着一层肉膜上下干着,甚至刻意互相较劲更激烈地干他。
英介的眼前一阵发黑,后脑的肿包又开始疼痛,他突然很想就此死掉,这样就不用面对这惨烈的现实。
昏死过去的青年并没有被放过,他像具尸体一样被三人反复奸着,两口穴都红肿高起,从窄缝中漏着丝丝缕缕的精液。发泄完的野伏众把英介扔在地上,捆绑起来,然后去一旁吃饭睡觉了。
英介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他浑身疼痛,四肢发酸,即使醒了也只能被绳子捆成一个羞耻的姿势摆在那里。野伏众时不时会过来一个或两个人肏他,把他当成性玩具肆意使用。
阴茎从烂红的的穴里抽出来,满溢的穴喷出来一股精,把前面的土地弄得脏污不堪。英介感觉脑子里好像被浆糊塞满了,身体像坠着铁锭,沉的要命。他身上一会冷一会热,没多久就出了一身虚汗。
“这小子发烧了。”正在英介身上律动的野伏说,“里面热的要死——啧,爽死了。”
他把鸡巴拔出来,对着青年萎靡的脸撸了两下,喷出的精液射了英介满脸。
“他不会被搞死吧?”另一个野伏看了看浑身凄惨的青年,被绳子捆住的地方磨出血印,皮肤上布满了青紫,备受蹂躏的下体更是不用说。他倒不是心软了,只是还不敢亲手取一条人命。
“等他快不行的时候扔回村子里,那群家伙不是心软吗,都能把这么个让人不要的怪物养大。”野伏啐了一口,把鸡巴收回裤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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