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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我走了,后会无期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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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染微醺,眼神迷离,看着阳光帅哥一字一顿地说:“我不是单身,我男朋友在家等我。”说完付了钱,步履蹒跚地出去打车了。

        下意识给司机报了个地址,是蒋弋家。

        到了地方,下车,冷风一吹酒醒了不少。任染不知道上去怎么面对蒋弋,于是坐在花坛边上抽烟,一根接着一根,手指冻得发红,身边一堆烟屁股。颇有几分顾影自怜的味道。

        要说起来,明明是蒋弋没说实话在先,又气势汹汹训了任染一顿,任染走了蒋弋也没个电话。咬着烟,任染难受得不行,本以为温柔的爱人会一如既往追着哄他,结果没有。任染打定主意,只要蒋弋来一个电话、一条信息,他立即上去,结果在楼下枯坐了好几个小时,手机安安静静。

        冬天的早晨天亮得晚,任染在蒋弋楼下等到6点多,全身上下凉透透,心也像被剜过一刀,又疼又冷,任染苦笑。清理了地上的烟头,踩着清晨的寒风回自己家了。

        在蒋弋那里,任染永远没有十足的自信——能拥有作死后的免死金牌,拥有无条件的爱。那个男人太优秀,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不仅仅是年龄差。

        任染到家洗了个热水澡就直接去公司上班了。他一整天都在等蒋弋的消息,最后消息没等到,却等来了一场感冒发烧。

        身体一整天都不得劲,没吃东西,他拖着疲倦的身体到家,把自己卷成一个蚕宝宝窝在床上。一边是高热的身体难受,一边是得不到爱人关怀的心塞,一阵酸涩,开始抽抽搭搭掉眼泪。

        蒋弋这几天也并不好过,一闭上眼睛,全是任染拉门而去的冷淡和决绝,那个画面让蒋弋几乎给这段感情判了死刑,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没用了。他开始反问自己,为什么不找个人踏踏实实过日子,非耗在这年轻的死小孩身上?

        本来应付跟任染的冷战就够折磨了,最近梁岸生还找蒋弋找的频繁。蒋弋也不可能把他的感情问题告知前任,这太奇怪了,只好打起十二分精神,认真敷衍梁岸生。

        梁岸生倒是没干什么出格的事情,就是经常跟蒋弋约晚饭、聊项目,也给蒋弋引荐其他投资人,经常一聊就聊到晚上十点钟。梁岸生那点儿小心思虽没有宣之于口,蒋弋也不是看不出来,只是现在的蒋弋还陷在跟任染的拉扯中,无暇顾及梁岸生的暗示,也不想顾及。

        没几天就是情人节了。任染一直都病着,幸好张明月看他实在有些严重,提醒他去医院,险些拖成肺炎。生病期间,任染有更多时间考虑他和蒋弋之间的感情。对于一个没有太多感情经历的人而言,任何复杂感情问题的处理起来都是挑战。

        任染只在本科时有一段感情,酒吧认识的白人男孩,相处两个月,对方嫌他太闷、只会画画,脾气还差,在还没说分手时就有了别人,任染伤心离开。

        现在,任染唯一确定的是他喜欢蒋弋,他拥有所有的筹码只剩下爱,除了奋不顾身已经别无他选。2月14日早上,他发了给蒋弋发了一条信息,“晚上在家吗?我来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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