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应看低声道:「他也在府上,是他来通知我你有难的,真是对有情有义的师兄妹。」
方应看的声音极其温柔,温柔的令人发冷,b起平常他戏谑的口吻,现在的声音犹如一把刀,一刀一刀的划着。
与方应看一别後两日不见他,我和问舟师兄在方应看备着的府上暂住,
食衣住皆有人伺候,唯独就是不能出府,就像方应看刻意不想让我知道什麽。
刚睡醒出房门的我乌眸一抬只见问舟师兄傲立於中庭吹着笛,心无旁鹜貌的模样让我也看痴了眼,
可这笛声不知怎的这般悲伤...实在是太悲伤了,我不知不觉的抬手打断了问舟师兄。
以问舟师兄的功力,他早就知道我来了,却假装没看见罢了。
「小懒猫睡得可好?」问舟师兄将笛子转了一圈後收了起来,慵懒随意的慢步过来,立定於我身前後用食指轻刮了我的鼻子:「今日起得较早。」
我不好意思的往後退了一步:「师兄就不要打趣我了,日上三竿还早阿…」
问舟师兄用温柔极了的声音接着说:「所以我不是说了嘛~今日起得、较、早。」
问舟师兄铁了心要取笑我,竟然还刻意加重了语气强调,我气得绕过他往中庭走去。
「好了好了,别气嘛~师兄跟你赔不是。」问舟师兄立刻追了上来,忍着笑对我装模作样的施以一礼,看着这样的师兄再怎麽气恼的人怕是都没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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