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迟疑了一会儿,还是一顿一顿的说了出来:“第三人民医院,肝脏科,三楼,506。”
舒矜接收到信息就要挂电话,那边又着急补了句:“那个二姐,你别说是我说的啊,你说是陈百舸讲的,或者阿姐讲的,反正别说是我,不然陈妈妈和沈妈妈得骂Si我。”
舒矜自嘲般笑了声,生了些怒:“就瞒着我是吧?”
“也没有,哥也不知道……”那边小声的解释,“百舸本来就住在家里,自然知道。阿姐,刚好第二天回来,也是弟弟妹妹们说漏嘴的……”
舒矜叹气,知道自己也有错,这几天因为那晚的事一直心烦意乱的,没有回家看两位妈妈,也没跟她们通电话,不然也不会陈妈妈住院这么多天了她都不知道。
“我知道了。”她无力的说,挂了电话后跟韩译沉请了假便赶去了医院。
病房里,陈霜穿着病号服坐在病床上,带着温和的微笑。
旁边坐着长着一张娃娃脸的陈百舸,正在给她削苹果。
“小舸,你不用陪我,快回去上班吧。”陈霜语气温和。
“陈妈妈你别担心,我假多着呢,你先把身T养好,等你好了我给你做红烧猪蹄吃。”陈百舸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
“你呀,真是个好孩子。”陈霜接过苹果,“你们都是好孩子,陈妈妈能有你们这群好孩子,都是我的福气。”
“我才是积了几百辈子的福,才能有陈妈妈和沈妈妈两个世界上最好的妈妈。”陈百舸躺在她腿上,抱着他撒娇一般的说。
“乖,你们都乖。”陈霜m0着他脑袋眼神温柔,“小炼,小忧,矜矜,你,萤萤,还有你们的弟弟妹妹们都乖。”
舒矜站在病房门口看了一会儿,想起两位妈妈为了养活他们,大冬天忍着风寒做手工活,手都冻得红肿,破了的冻疮触目惊心;酷暑又顶着烈日在外义卖,皮肤都晒得脱皮仍笑着说没关系。
她不禁心里一酸,x1了x1鼻子,忍着要从眼眶跑出来的歉疚,努力扯出一抹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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