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知县倒是立刻推辞起来。
显然,他对于陈安晏的为人并不了解。
按照他的说法,不论是那些被杀的百姓还是法宁寺,他都会上奏朝廷,请朝廷拨下银子,至于这第三部分,他自然更加不敢收了。
他可不想等陈安晏回到京城之后,将此事告诉皇上,到时候自己恐怕免不了丢官罢职。
不过,最终在陈安
晏的“劝说”之下,他还是将银子收了下来。
当天晚上,徐镖头也来到了附近。
这一刻,陈安晏才算是真正的放松了下来。
其实算下来,从自己出生以来,几乎都是生活在他人的羽翼之下,一开始是丁坚,到了京城之后又是施镖头、徐镖头。
期间还有马飞他们这些侍卫,这却是让陈安晏有些忽视了自己的安全。
这天晚上,应该是陈安晏在最近几天里,睡得最安稳的一天了。
随后,他们又花了不到两天的时间,赶到了海城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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