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若是就此献出这幅字帖,因为自己之前的那些手段,说不定朝廷非但没有赏赐,还会责罚自己。
于是,他便用一幅赝品,让这幅赝品跟那位富商一起葬身火
海。
如此一来,他也能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那位富商的身上。
甚至,他还能借这个机会抄了这个富商的家。
尽管在这之前,他几乎已经将这个富商的家搬空了,但不管怎么样,这个富商还有几处田产,如此一来,这个富商的家底,大部分都落入了这个官员的手中。
所以,就算是再富贵的商人,若是没有强大的背景,他们根本不敢跟官府作对,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
也正是因为如此,金承满在到了京城之后,才会想方设法地巴结单文伯他们这些官员。
所以,到了这个时候,樊光浩却是已经开始怀疑起了陈安晏他们的身份。
其实,若是只有陈安晏一人,他倒还能解释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可是在陈安晏的身边可是还有一位老管家和两个护卫,就算陈安晏年纪小不懂事,但他们应该会拦着才是。
而到了眼下这样的局面,樊光浩却是真的不会审案了。
尽管在他看来,自己的手上已经有充足的证据,但碍于那陈安晏那两个护卫的身手,他这个小小的海宁县县衙,却是根本没有办法制住这几个人,甚至自己反倒是被陈安晏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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