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过去在太白居的时候,陈安晏倒是也读过一些关于绸缎的书。
不过,书上所记载的却已经是差不多百年之前的手艺。
而瑞庆祥乃是如今佼佼,所以,见到这瑞庆祥的掌柜后,陈安晏也免不得问了两句。
毕竟,自己可是以绸缎商的名号自居,若是到时候旁人问起来,自己恐怕会露出马脚。
可是他却是忘了问这瑞庆祥一年能卖多少绸缎,如今这侯玉成问起,倒是让陈安晏有些犯难了。
其实,陈安晏却是多虑了。
当初就算他去问那瑞庆祥的掌柜,那掌柜也未必会说实话。
尽管自己是万通镖局带去的客人,但这些毕竟涉及他们买卖的机密,恐怕就算是万通镖局的人问起,他们也未必会说。
这时候,陈安晏装模作样的想了想,倒是很快就计上心头。
只见他轻咳了一声,说道:“虽说我们家做绸缎买卖已经多年,但是这每年能出的绸缎数量却非定数!”
见到那侯玉成似乎有些不解,陈安晏却是装模作样了一番后,接着说道:“每年的天气、降水都不一样,这对于桑蚕和桑叶的生长都有很大的影响。”
这侯玉成虽说做了这么多年的绸缎买卖,但他只知道进货之后,加价再卖给杭州城里的那些绸缎商,他哪里会知道这些细节。
见到这侯玉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后,陈安晏微微一笑,接着说道:“所以,每年能产出的绸缎并非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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