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晏却直接摆了摆手,说道:“这里既不是朝堂又不是府衙,我们在这里喝酒,跟郡主何干?”
听到陈安晏这么说,谢俊良也有些无奈。
尽管陈安晏已经将酒杯送到他的手里,可他再三思量之后,还是放了下来。
在谢俊良看来,陈安晏跟那位郡主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自己还是不要牵扯其中的好。
陈安晏见他如此,倒也不强求。
很快,他便跟喜儿酒足饭饱。
这时候,陈安晏看了看谢俊良,随后对着喜儿说道:“看样子谢大人是吃不惯咱们的饭菜!喜儿姐姐还是收了吧!”
眼看着喜儿将最后一副碗筷从自己的手里拿走,谢俊良也有些哭笑不得。
眼看着陈安晏似乎下定了决心,今晚要留在这里,谢俊良想了想,对着陈安晏说道:“陈大人,本官在来之前,已经将此事告诉了薛太医,陈大人想必知道薛太医的脾气,若是知道你执意如此,想来他老人家也必定会上山来,薛太医毕竟这么大年纪了……”
这时候,眼看自己无法说动陈安晏,谢俊良也只好把薛太医抬出来了。
其实他倒也没有说瞎话,在他来之前的确派人去通知了薛启堂。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薛启堂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过去在京城的时候,陈安晏做的“出格”之事可比现在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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