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孔明城这么说,这樊文清心里却是轻笑了一番。
在他看来,这孔明城毕竟只是一介武将,对于断案似乎一窍不通。
这时候,只见他指了指桌上的那枚玉佩说道:“将军,他们说了这么说,也只能证明这玉佩的确是那宋员外之物,可他们却无法证明宋员外是清白的。若是单单凭着这枚玉佩就想要推翻县衙乃至刑部都已经定下的案子,这未免也太过荒唐了!”
听到那荒唐儿子,孔明城却是冷“哼”了一声。
其实,樊文清的本意,是想说冯天成以及孙秀莲他们三人荒唐。
可是樊文清的这番话在孔明城听来,似乎就是在打他的脸。
毕竟,他心里也清楚,自己的确对这些并不在行。
而樊文清很快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只见他连忙向孔明城赔罪。
而这时候脸色难看的,除了孔明城之外,还有冯天成。
其实,他也知道樊文清说的不错。
若是放在当年,这枚玉佩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衙门的官差找到了,说不定到时能够证明宋员外跟马蓉蓉之间的奸情,顺着查下去必定能查出马蓉蓉也跟冯六奇的死有关。
可是时隔这么多年,如今再将这枚玉佩拿出来,就如樊文清所说,恐怕根本证明不了什么!
这时候,面对樊文清的赔罪,孔明城却是皱着眉摆了摆手,说道:“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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