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文清说到此处稍稍顿了顿之后,便又接着说道:“这样,今晚下官在春华楼设宴,一来是为孔将军,单……”
樊文清想了想又立刻改口继续说道:“还有两位公子接风,二来也是庆贺两位能化干戈为玉帛!”
这春华楼是谷城县里最豪华的酒楼,虽说比不上京城,可一桌酒席也得近百两银子。
这可抵得上一个七品知县一年的俸银了。
因此,陈安晏听了之后,立刻冷“哼”了一声。
那樊文清还以为陈安晏觉得那春华楼不够档次。
其实,这时候樊文清也意识到了,这里还有不少围观的百姓,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宴请以为直隶的游击将军似乎有些不妥,更何况还是在这谷城县最好的酒楼。
因此,樊文清也没有去跟陈安晏解释,而是对着孔明城说道:“不知道孔将军能否赏脸!”
孔明城听了,却是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淡淡说道:“在回京之前,本将军这一路上吃什么、在哪里吃,可不是本将军做主!”
樊文清听了,立刻奇道:“不是将军做主,那会是谁?”
毕竟,在樊文清看来,这孔明城应该就是这一行人之中品级最高的了。
而孔明城却是先朝着陈安晏探了探头,随后才对着樊文清说道:“自然是他做主!”
听到孔明城这么说,那樊文清又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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