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侍卫的身份地位自然远远不如单文柏,可他们毕竟都是吴王府的人,有李文栋的撑腰,单文柏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不过尽管如此,单文柏的话确实也没有太大的毛病。
一般来说,在京城,若是有人提告,首选自然是顺天府辖下的县衙。
而若是对县衙的判罚不满,又或是案子发生在京畿要地,那么就会选择顺天府衙门!
而若是觉得顺天府处置不当,那便只能再去刑部衙门。
如此一级一级的往上提告,若是对这些衙门的判罚还是不满,那便只能再去都察院,或是向一些“好管闲事”的王公大臣拦轿喊冤,甚至是拦驾告御状!
不过,这么做的话,还是有一定的风险!
因为,若是细查之后,之前的衙门判罚并没有问题的话,那便会多背上数条罪名。
因此,单文柏的话的确合乎情理。
对于京畿的案件,崔时敏的确有权处置。
莫说这金家都不过是一介草民,就算是朝廷三品以下的官员,只要手握证据,崔时敏同样可以派人捉拿到案。
而陈安晏,撇开他们品级差距不谈,他如今不过是一个礼部的九品芝麻官,只是负责外邦使臣抵达京城后的安置,根本无权插手这些案件。
除此之外,他便只剩下一个皇上伴读的身份吗,但这个身份根本就没有什么实权,自然不能干涉单文柏他们处理案件。
就在这个时候,陈安晏突然摆出了一副如梦方醒的神情,连忙上前向单文柏和崔时敏分别行了一礼,面带愧色说道:“大人言之有理,下关初入仕途,不懂职责所在,确实是下官鲁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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