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想到,陈安晏给出的理由,竟然比他还要充分!
只见陈安晏摸出了李文栋的那块令牌,对着单文柏说道:“金云舟被判罚银千两,可到现在金家都没人去顺天府交罚银。而王爷又将这几件案子交由下官全权处置,下官担心着金家会因为想要逃避罚银举家潜逃,只能借王爷的令牌,派了五成兵马司的人马前来看守,防止金家的人逃走!”
见到了李文栋的令牌之后,单文柏和崔时敏也不敢托大,立刻上前虚行一礼。
不过,陈安晏的话还是差点让单文柏气的吐血!
他自然不可能相信,这金家会为了区区千两银子而举家潜逃。
金承满虽在巴蜀发迹,可如今在京城也有不少产业。
尽管单文柏还没有细查过金承满在京城所有的产业,但是光凭这里的金家宅邸,虽说地处稍稍偏僻,可还是能值个数万银子!
所以,陈安晏的说法,在单文柏听来属实可笑!
可他却没有办法,毕竟陈安晏所说在理。
而且,他在顺天府的眼线确实也给过他消息,说金云舟还在顺天府的大牢,并没有被放出去。
这个时候,单文柏他们冷笑数声,显然并不相信陈安晏的说辞。
不过,陈安晏却吃准了单文柏拿他没办法,对着这两位尚书大人再行一礼后笑着说道:“两位大人若是想要抓捕金家上下,就请在此稍后,等下下官办妥了王爷交办的差事后,再通知两位大人进去拿人!”
“你!”
单文柏一窒,如今陈安晏拿李文栋压他,他确实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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