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郑老板也面露难色:“这个……”
陈安晏虽说饱读诗书,却不太明白这里的门道,所以见到郑老板他们有些迟疑,心中颇为不悦,以为他们是不想失去客人,还没等郑老板说完便冷哼道:“莫非你们长乐坊要为了这冯笔书与我们为敌?难道他有什么过人之处不成?”
他在说到我们两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郑老板在答复他之前先考虑清楚能否承受住他身后那位高手的怒火!
郑老板自然立刻领会其意,连道不敢,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将他的顾虑也说了一遍。
陈安晏冷笑道:“这与我何干,如今你们只需告诉我,到底能否做到?”
言语之中满是不耐之意。
若是放在以往,他说不定还会体谅一番。
不过一来丁坚不知所踪心中焦急,二来从刚才那管事口中得知,这喜儿想必就是冯笔书的女儿,而导致这冯笔书家破人亡、喜儿流落街头的罪魁祸首就是这长乐坊。
而且这也不过是冰山一角,还不知有多少人因为赌钱甚至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最重要的是他觉得自己在这里待的时间已经太长了!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在外面多待一刻便多了一分危险!
自己虽说素衣蒙面,可时间一长就怕这长乐坊的老狐狸能看出些端倪。
长乐坊与太白居相隔不远,这郑老板有时候也会在太白居宴客,虽说陈安晏并未与他照过面,却也远远的瞧见过。
若是一个不慎郑老板认出了自己的身份,恐怕日后麻烦的不单是自己,还有太白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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