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开始拆车到回屋前后其实也就一盏茶的功夫,而丁坚也只去过那一墙之隔的柴房片刻,以他的听力竟然没有发觉,显然对方的轻功造诣远在他之上。
而且对方必定是一路从杭州府跟到了苏州府,否则断然不会这么快就能知道自己和陈安晏的下落,这样的功夫更是让丁坚望尘莫及。
而丁坚一路上所用的那个唬人的伎俩显然是没能让对方上当。
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去了隔壁陈安晏的房间。
见到陈安晏安然无恙,丁坚才算是松了口气。
他现在也有些奇怪,为什么那个斗笠男子为什么会对陈安晏如此感兴趣。
如果此人是那个人派来的,那这人根本不用费这般功夫,以他的身手,想必在观潮亭就能将两人留下,而不必一路跟至苏州。
莫非是想要斩草除根?
丁坚想到此处也是心头一凉。
可如今的他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
以他的江湖经验,一路又耍了那么多“花招”,依旧没能摆脱这个神秘男子,如今他可算是黔驴技穷了。
返回屋内,丁坚依旧没能想出什么办法。
瞧着桌上的包袱,心中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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