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晏对自己的病因也很好奇,便也瞧着丁坚。
丁坚略做思索,正声说道:“应是出生后感染所致。”
薛启堂微微点头,接着问道:“被何物感染?”
丁坚又思索片刻,似乎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薛启堂轻叹一声,又在亭内踱了两步,再次问道:“那在小公子出生之后的几日内,是否发生了什么变故?”
丁坚脸色一变,先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旋即又摇了摇头。转眼一看,陈安晏也正瞧着自己。
这些年陈安晏数次问及自己身世的一些问题,丁坚总是各种借口避而不答,如今事关自己的病因,陈安晏颇有玩味的看着丁坚怎么回答。
沉默片刻后,丁坚仿佛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出声问道:“若是神医知晓了这前因后果,可有把握治好我公子的病?”
薛启堂却是摇了摇头道:“并无半分把握,只能尽力一试。”
丁坚怒道:“你这老头,在拿我们寻开心么?”
陈安晏也觉得无趣,起身来到桌前,倒了杯酒,正打算喝下,却被丁坚拦下。
“我们马上就要回去了,这酒还是不要饮了。”丁坚特意在酒字上加重了音量。随即又对薛启堂说道:“既然你治不了我公子的病,那你便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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