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曼莎,要不然我们一起离开诺克萨斯吧,我已经有了摆脱血誓的办法,去艾欧尼亚也好,去恕瑞玛也好,离开这里,去一个新的地方开始生活。”
在男人期待的目光中,女法师垂下了眼帘,低声道。
“……没用的,克伦威尔,就算是你能逃跑,弗拉基米尔大人选择放过你,黑色玫瑰却绝无可能放过我,
我会死在执法团的手上,与你们猩红结社不同,黑色玫瑰有着无数种找到背叛者的方法,除非我们一辈子生活在无人的角落,生活在那些高山或是深谷中,不然总有一天,黑色玫瑰的执法团会找到我们,用他们的灵魂魔法把我们做成魔法傀儡。”
高高在上的隔音马车还在诺克萨斯人艳羡的目光中继续前行着,马车内的气氛却僵硬了起来,低至冰点。
“是啊,我们就算是跑,又能跑到哪里去呢……没有自由的力量与权力,到底有什么意义可言……”
萨曼莎看向窗外的那些恭敬的眼神,叹息一声。
“……终究是比那些一无所知却要步入死亡的凡人要强一点。”
“也仅仅是如此了,或许满怀憧憬地带着屠龙梦死在龙岛要比我们苦苦挣扎地生活还要幸福……”
马车驶出广场,拐过街道,
在平静中,一个身穿旧式黑色玫瑰法袍的男人与马车擦身而过,高大的男人引起了萨曼莎的警觉。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黑色玫瑰的法袍早就在四百多年前大改并抛弃了,不但补上了能自由吸收魔法元素调节温度的附魔,还附加了一部分魔法抗性。
“停下!”
萨曼莎大声道,把马车车夫吓了一跳,连忙勒住马儿的辔头,身后的两个人他可一个都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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