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只有呼啸的寒风,带给自己安心感的声音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两个人仿佛从未出现,只有嘴里的肉味提醒着刚才还有人把肉干喂进了自己的嘴里。
“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啊?”
心里有些发慌,弗雷尔卓德小姑娘裹紧了身上温暖的毛皮长衣,一声声呼唤着自己最亲的家人。
然而,没有任何回应,就像是两人已经永远离开了自己。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小姑娘低头,在红鼻子之外,看到了熟悉的衣服。
那是母亲的唯一一件毛皮长衣,是父亲用钓来的几条雪鱼跟路过村子的牦牛商人换的。
现在这件长衣套在了自己身上。
自己穿上了这件衣服,那妈妈穿什么?
一直都很照顾妈妈的爸爸又在哪里?
风霜击打在简陋的木门上,冰雹发出了可怕的响声,就像是巨魔和熊人的狰狞狂笑。
‘咣咣’的风雪门撞声似乎是想给这个千疮百孔的死寂之家再增添一些‘人’气。
小姑娘裹紧了身上的两件毛皮衣,脑袋又开始发烫,女孩缩进了被子里,只有在被子里,她才会觉得自己又回到了爸爸妈妈的怀抱里。
“爸爸,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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