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胳膊哀嚎一声,邵安安开口问张志远:“志远,我是不是喝多了?”
“嗯,中午喝了不少,你要难受就再睡会。”
邵安安不疑有他,用被子蒙住头,又睡过去了。
而醒酒的潘建则一脸困惑的看着炕上有些起皱的床单。
他好像做春梦了,还不止一次,而春梦的对象竟然是好兄弟的女人。
潘建拍了拍脑袋,想把这个荒唐的念头摒弃在外。
张志远这事做的神不知鬼不觉,邵安安不知情,潘建则以为是做梦,在村里碰到张志远时,依旧有说有笑,一点都不尴尬。
张志远见状,也就放心了。
接下来的日子,他便开始观察邵安安的状态。
虽说一次不一定能怀的上,但他现在也找不到别的机会。
让张志远咬牙切齿的是,邵安安真的怀上了,一开始还以为是吃坏肚子,后来在张志远的提醒下,找大夫看了看,真的怀了。
张志远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生气,高兴的是有个孩子,可以把邵安安栓在家里,生气的是潘建真是好种,一次就中标。
实在让人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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