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心里有打算。”
李欣眉并不急于一时,这事其实也不难办,二娃子一个小孩,从他嘴里套话太容易了。
赵银花听了,也就不说什么了,说句不好听的,大房虽然过分,但她不太想跟他们一般计较。
二狗现在还蹲着牢房,说起来也挺可怜的。
若是再出点什么事,她也觉得大房挺惨的。
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们可怜对方,可人家不这么想,恨不得置他们于死地。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不能总为别人着想。
等他们掌握了证据,到时候是扭送公安局还是怎么着,都由李欣眉说了算。
因为这件事,郑荷花怒极攻心,大病了一场。
几天后,李欣眉揣了一把大白兔奶糖找到了二娃子。
二娃子流着鼻涕,看着李欣眉手里的糖,馋的要命。
“二娃,想不想吃?”
李欣眉晃了晃手里的糖,出声诱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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