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安安不以为意,指尖滑过张志远胸膛。
“志远,你这样咱们怎么要孩子。”
孩子孩子,又是孩子!他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两个字。
“你就差这一天?你要实在空虚,就出去找根棍子!”
他说着,直接拽着被子去了炕的另一边,邵安安觉得张志远莫名其妙的,很不对劲。
可她不知道张志远为什么会这样,本来不是该高兴吗?干嘛黑着脸。
黑暗中,邵安安嘴唇动了动,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大晚上的,别人都睡了,吵起来不好。
第二天,张志远又偷偷摸摸去了县城一趟,他要再检查一遍,本来是想在镇里的卫生所,可那边他怕碰到熟人。
这次来检查,他特意换了一个医生,因为心中焦虑,中午饭他都没吃,就一直在卫生所的走廊等着。
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他迈着千斤重的步伐,缓缓进了诊室。
并不是误诊,这个医生跟昨天那个医生说的大同小异。
他的确是无精症,而且这个病无法治疗,这也就是说,他这辈子都要不上孩子,没办法给家里传宗接代。
张志远感觉呼吸都是窒息的,他从来没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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