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纹璇全身通红,甩打凌乱的头发,红唇微张,逐渐靠近鸡头,忍着作呕的感觉含住粗鄙的龟头,一鼓作气上下吞吐。
温香小嘴儿光是包裹他的命根子,就爽的萧柯魂飞天外,如坠云端,全身飘飘然、软绵绵,唯独那根小鸡巴越来越坚硬,时而与棉软小嫩舌擦过。
“吼吼,小骚母,你可真会这两年伺候过不少男人吧。”萧柯插进叶纹璇发根,紧扣头皮,凶狠撞击三十余下,顶的叶纹璇眼冒金星,泪珠打转。
粗热的性器越顶越深,直深入女人的吼道,裹挟的紧绷绷的,挺的尖端小眼喷浓灼腥臭的体液,骤然疲软。
萧柯松了叶纹璇,抓床单享受余韵酥脚。
而叶纹璇脚底软绵,倒在一边,可怜兮兮的咳嗽,呛的泪珠滚落。
那股骚劲儿没缓过来,萧柯将她从地上拖起来,摔在床上,身体挤入两腿间,勾玉腿腿弯,挺腰冲进滞涩的小屄孔中。
“啊,啊唔”叶纹璇疼的全身僵硬,一味承受男人开疆拓土,感受不到半点欢愉。
灼大的物件横肆攻伐嫩涩的花道,只顾自己快活,一味索取贪欢。
萧柯伏在叶纹璇身上,隔薄衫,用自己的乳房摩挲、挤压那两只大白兔,低头含吻绯靡红唇,腰一沉,两具身体完整契合,炙热的唾液在舌与舌追逐中炸开,发出“啧啧啧”的水声。
萧柯压在白红的娇躯上久久不动,偶尔深挺两下,撞得更深,仿佛要把女人撞坏,唇与唇却一刻不停的交合,正如交融的下体,舍不得分开。
良久,黏糊腥臭的精液射进湿热的花核,片刻,滑脱出来。
萧柯发泄完,翻身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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