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进去一股热浪滔天,夹收一根指关节,萧柯爽的倒吸一口冷气,底下的小兄弟顿时抬头,硬起半个尖头,手指贪图的整根嵌入玉沟,前后撺弄,呲溜滑进屄口,指腹沿肉口悠悠荡一圈,插入深热的屄道,轻慢抽送,急速迭送,狂蜂浪蝶,捣碎花心,淫水泛滥。
木宋仰在枕头上,眼眶兜转泪水,脸颊通红,神情平稳,呼吸急促,承欢无快感。
裙摆捋至胸脯,敞出两团丰满的乳胸,萧柯趴上去吸奶嘬头,搓捏阴茎,换抵木宋两腿间。
突如其来的温度烫地木宋下体抽抽,两腿情不自禁的合拢,大腹便便向上一抬,吮鸡入洞,塞堵湿润的花道,挺腰送臀奋力奋力肏干小穴,撞击软软的物体。
“是我们的小孩儿吗?”萧柯淫笑,勾起木宋两条腿夹在腋下,横冲直撞,把木宋撞得腰折腿酸,头晃脚摇,汗水淋漓,全身鸡皮疙瘩暴起。
木宋嗫嚅红唇,张张合合,细微轻吟:“轻点,孩……孩子没了我……我跟你没玩。”
萧柯拿捏好力道奋勇进出,轻柔的按摩肚子,感受孩子脉搏跳动,灼热的性器激动的要射,急忙抽离湿穴,抵在高高的山峰上射精。
“啊”烫的肚子一抽一抽,木宋情不自禁落泪。
萧柯温柔的舔去她眼角的泪水,为她清洗一番,抱着一块儿睡觉。
新婚之后,每次做爱,萧柯都会控制不住的对木宋使用性暴力,啃咬又涨一圈的乳房,乳房因为怀孕硬硬的,萧柯便给它咂软。
木宋很想拒绝,可婚内性生活她是无法拒绝,拖一个大肚子每天都在承受男人的玩弄,尤其是七八个月大的肚子敏感异常,男人稍微用点力,体内的G点就疯狂流水,酥酥麻麻电遍四肢,爽的她快活死。
极端的冷漠与极端的爽利,是精神与肉体在做抗争,逐渐蚕食木宋的自尊,陷落泥泞,在床笫间逐渐高声呻吟,淫词艳语。
萧柯望着身下化成一汪春水的女人,绽放的千娇百媚,宛若开的最盛的玫瑰,低头狠咬朱红的奶头,木宋水眸迷离,搂着男人的头颅,痴语娇吟:
“咬的再、再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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