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涩的屄道门吐气如兰,绵长优雅,散发浓郁的香味,带着点轻微的咸,萧柯迷恋的舔了口,舌尖在肉门口悠悠的转一圈,湿润领土便开始侵略城池,寸丝寸缕的攻伐,窄小圆润的花道内步步丝滑黏腻,进的越深,黏稠的香液越多。
直到连舌根都插进屄道,粗软的舌头将小花穴塞地满满当当,满地淫液都溢了出来,丝丝滑滑的在屄门与舌头交合处互相拉扯,萧柯痴迷的吞咽口水,缓缓地挪抽舌头,抽动约有数百下,涩热的屄道完全松软,进出自如,花核中央的淫水流淌的也顺畅起来,汩汩的喷吐,倾覆整根舌头,流向男人的吼道。
“嗯……唔……”萧柯畅饮细黏的淫水,不断的吞咽,舌头肆意翻搅,菗菗揷揷顶触敏感点,戳地木宋下体麻痒不堪,忍不住想要叫,怕被男人听到得意,赶忙捂住嘴巴,都给咽下去。
萧柯口交上瘾,抱两团臀肉舔的酣畅淋漓,舌头逐渐外撤,刚退至穴口,噗嗤噗嗤的倾泻淫液,悉数流进男人的肠胃。
舌头一退出去,木宋松口气,以为这场恶心的游戏结束了,谁曾想这才是开始。
萧柯仰头望着水盈盈的小花户,娇艳欲滴的他爱不释手,张开血盆大口对整张花穴呼气,以此来挑逗花心。
木宋仿佛放在烧烤架上摁着一面烤,烤的底下浴火沸腾,难受的肚子里都在发痒,有无数只蝴蝶在飞舞,娇嫩的幽穴遏制不住的流泻淫水,都涌入男人口中,听“嘟嘟嘟”的声音,没给她恶心坏了。
“可真香,真甜。”萧柯忙里偷闲觑了一眼木宋,见她反应不大,也不生气,女人嘛,能固执到面对这样肉麻的性爱都不动心,才有挑战。
若是木宋轻易的妥协在他胯下,就失去臣服的快感。
“哼。”木宋不屑的仰头冷哼。
萧柯则继续自己的作为,对花户嘬吮,舌苔陷落在玉沟之中徜徉游曳,两手扣紧细嫩的大腿根子,使劲上提,木宋赶紧扶靠背,在惊呼中竟落坐在萧柯脸蛋上。
手心大的屄户压扁萧柯的脸,白软软、香喷喷、刺啦啦的阴户则贴搔萧柯的额头,萧柯搂紧屁股,拚命的舌吮,含吸整张玉户,裹在口腔中嘬咬。
木宋坐在萧柯的脸上左右摇晃,随牙齿厮磨屄肉,紧张的夹紧男人的头颅,体内压抑绝望的欲火,焖地能煮熟她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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