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你的屁眼里又热又紧,和肉逼完全不一样的滋味,你感受到了吗?”
“宝贝,你的肠壁是不是在发骚,它在吸咬我的鸡吧。”
······
被语言大师粗俗的引导着,想没感觉都难。
何况静止几分钟,等着肛门逐渐适应后,屁眼里的确传来很难言的滋味。
已经捅了十来厘米,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江明禧掐了掐叶诠的小臂,这算得上一种暗示。
叶诠得令,胯如老牛推车,缓慢却有力往前一顶。
一下将屁眼干穿,二十厘米的肉屌塞到底,两颗睾丸贴着白嫩的屁股蛋,两人亲密交融。
“啊,叶诠,你的狗屌干的我好痛。”江明禧真哭了,屁眼里没有肉逼能产水,粗粝的被强势捅开的感觉,像是给人刮了一刀。
叶诠不停亲吻他汗湿的眉眼,“宝贝,我们融合了,我知道你很痛,好辛苦,就当是为老公生孩子了,老公以后一定会好好爱你。”
老公两个字的称呼,像一根强心针,注入江明禧心脏。
“谁稀罕······”
“稀罕什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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