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宋德南了吗？」
「没有。」
「那你去g嘛？」队长依然紧盯着被害人看，「看出现在是什麽情况？」
「这跟翁添富的案子有关系吗？」
队长抬起头，把手从口袋拿出来，指上书架上的一个小空格。
那是一个一点都不显眼的相框，黑sE木质，里面有一朵压花。我不可置信的靠近这个相框，错不了的，这个跟翁添富Si亡现场那个相框一模一样。
我走向书柜，书柜上那些乍看很新颖的专业书，都有重击後落下的凹痕迹，还有些变形，我转头看椅脚有明显的掉落漆。
「凶手把一切重新摆回放好。」我喃喃自语，「桌子上只有那麽点东西吗？」
队长指了一下垃圾桶，我看里面看到了签字笔、印章、还有文件夹、计算机、便条纸、回纹针、笔筒还有一间餐馆的菜单。
他们都有一个共通点──他们都已破损，无法复原。
那些无法复原的，损坏的东西就丢进垃圾桶。
我感觉到一阵J皮疙瘩。
林婷婷走了进来，「李德龙，四十五岁，银行经理，Si因：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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