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酒壶里并未添加迷药,若是刚喝了一杯便不省人事倒也露馅。
夏婉娩酒量并不好,可是盛情难却,饮下一口便也放下了酒杯,凌巧儿立即为她满上,自己又倒了一杯。
两人有说有笑,很快一壶酒便是见了底,夏婉娩不过喝了一杯,大多都是凌巧儿饮下。
其实那酒壶里的酒水本也只有半壶,凌巧儿摇了摇酒壶,站起身,取了另一壶来,而那一壶则是加了料的。
她小心为夏婉娩斟满,而夏婉娩看着她垂眉的样子,忽然道:“巧儿,似乎有什么心事呢?”
凌巧儿心里一跳,自觉做的JiNg细,并未有何失误,便也反问道:“有吗?”
“总感觉今日巧儿眉间有些惆怅,话也b平时少了些,一个劲地喝酒。”
“这样啊……或许只是离乡久了,有些惆怅吧。”
说话间,凌巧儿便是瞥到凌西城在窗外鬼鬼祟祟。
本是约定,夏婉娩昏迷之后,凌巧儿将她扶到内屋,再去寻他过来,没想到凌西城看到香茗她们出门,便是迫不及待来到屋前,不停张望。
那双饿狼一般的眼神,看得凌巧儿心中几分恶心。
“说来,我也有些想念家中亲人呢!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启国这里的规矩又……唉,不说了,还好有你这么个姐妹,每天陪着我聊天解闷。”
夏婉娩几分感慨,端起酒杯,刚要饮下,凌巧儿忽然脱口而出:“等一下!”
“怎么了?”夏婉娩放下了酒杯。
凌巧儿心虚地夹起了一筷子菜到夏婉娩碗中:“这菜婉姐姐还没尝过呢,先吃这个,不然可要凉了。”
她放下筷子,望着酒水,有些出神,她也不知为何要说出那样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