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了。”他笑笑,刚刚就没见她走过神,整场下来全神贯注,好几次他都以为她要站起来跟着唱。
“为什么那么喜欢这部?”他又问。
“你有听过一句话吗,几乎每个nV人都曾经想过杀Si她的丈夫。”
“没有。”
“也是,你还没结婚。”
“你想过吗?”他问。
“什么?”
“杀Si你丈夫。”
“没有。”她笑容僵了僵:“我们...一直很幸福。”
他没再说话。
出了大剧院,汪清弦捏紧单肩包的带子,犹豫着该怎么开口。
“今晚,谢谢你。”她再一次道谢:“我开了车来,那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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