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为了我好学的徒儿,当然要不吝传授一些诀窍。”广陵王接受良好地进入角色,她爱怜地吻过杨修的眼睫,继而举起了杨修抚弄自己的那只手,含进了唇间。
什么……
突兀的湿热从指尖传来,烫得杨修瞬间熟透。广陵王的舌头勾缠过他的指缝,细致地润湿了每一寸羞红的皮肤,从关节到掌心,又回到指尖留下一个刺痛的咬痕作为结束。被玩弄的手掌好像变成了另一个器官,颤抖着发麻,杨修呆愣地看着广陵王将它还纳到原位,濡湿的触感就像是广陵王的吻落在了他的性器上。
她说:“再试一次。想象是我在给你舔就好,从你的顶端开始,一圈又一圈向下,然后被我整个含住收紧……”
杨修几乎是无意识地照着广陵王的指示去做,滑腻的口津随着他手淫的动作将阳锋涂抹得发亮,不多时便撸出了铃口处透明的前液,与广陵王的唾液混在一起,越发的黏。
她又说:“舒服吗?被我舔出了好多水呢,是不是精液也快出来了,动作再快一点,再快一点,把它射出来。”
杨修的视线追随着近在迟尺的,广陵王开合的嘴唇。她刻意将舌尖与齿擦碰出暧昧的节奏,延伸杨修的想象,使得杨修越发意识到自己是个视听动物,唯有广陵王的互动当作配菜才能添些滋味。
“广陵王,广陵王……哈啊……抱抱我吧,我始终差一点,我还是需要你帮我……”
广陵王如愿以偿听到了杨修念诵她的名字,仿佛她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唯一能够祈求的神祇。因杨修而起的虚荣与情欲在广陵王身体里碰撞,她尽了最大的力量才克制住随杨修共沉沦的冲动,极轻地环住杨修,隔着衣服安抚地抓挠他的后背。
杨修心里渴望着与广陵王相拥,却因顾及广陵王的伤势而畏手畏脚。即使是一开始抱住广陵王给予安慰的时候,杨修也只敢虚虚揽住她的肩膀,到了此刻,杨修更是害怕自己失控弄疼了她的伤口,便只能等待她的主动触碰。
他等到了,得到了,广陵王的温柔爱抚,如同点点春雨透过衣衫滋润他燥热、僵直的脊背,使他得以在她怀里变得柔软。还有她的爱语,直接贴着他的耳根响起,绵绵情意填满了他的心。
“杨修,我的杨修……我好爱你,杨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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