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骨头变成冰冻的铁,身T中的血管流动着水银一样。
这里是哪?
我来这里做什麽?
记得我应该在——
好冷啊,为什麽这麽冷,这麽暗?
我在等待着谁?
忽然,一束yAn光穿透我的眼眶,使视野前方红彤彤的。
但无论是闭眼还是张开眼睛,都是一样的颜sE。
好像万物都在。
好像尽情在上帝最後施舍的光芒下飞舞。
我站在原地,等待着世间的一切重新与我相逢。
痛苦与绝望交织,掐住我的喉咙。
但我仍然等待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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