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杖险些从手中脱落,我单手扶稳头上的尖帽,却发现偌大的魔法阵刹那就消失不见。
只是因为与我的血Ye那一瞬间的失联,权杖的顶端失去光亮,冰蓝sE的纹路化作细碎的屑粒不成形状。
是这样吗……?
把「要有施术者的魔力与血Ye作为支持」作为突破口吗?
我想起从最初困入其中起就不停朝着某个方向移动的冰墙,笑容不经意间挂上我的嘴角,接着身T就迎来一阵猛烈的冲击。
由於冰结的气T密封其中的缘故,冰脆的墙壁撞到y物的刹那就轻易碎裂,外界温热的空气溜进壁中世界,促使裂痕一路延伸至立方T的全部,立刻涌入疑似爆炸般的冲撞。
视野被四散而开的冰块遮挡难以看清,後背重重摔在时钟上,大片冰块砸落下来,我本能地用手上的武器阻挡,法杖霎时间变作漆黑的镰刀,从中间劈开冰块作势落向两边,被旋转过来的秒针一把推到时钟之下。
我努力地咳出x前的不适感,用刀柄顶着钟盘借力窜起身。弥漫的烟雾映入黑影,下一秒林遇的身躯附加极大的力道碾压过来,我立刻退让一步拉开距离,挥开镰刀使阻碍视线的烟尘散去,只见林遇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y是跳上飞旋的指针冲过来。
——9点53分。还在查尔特的「绝对观测」可用的支配者时间。
但我仅仅是察觉到林遇迈动的步伐以及高举的拳头,却没有发现他有任何使用支配能力的迹象,更找不到他在细微之处藏着什麽小动作——林遇只是单纯凭着血r0U之躯与我拉近距离而已。
我不禁g起嘴角的弧度,却很快地收起笑意,脚下像踩了风一样朝林遇接近的身影b近。双方分别踩上时针与分针,以不同的转速旋转,但却是同样往支配者时钟的中心前进,愈发迫近彼此。
准确来说。踩在我们脚下的并非是「观测者时钟」,而是「观测者时钟」。
我忽然想到、那些曾几何时参与过支配战争,後来主持历届支配战争的梦之狂人,是否也是在与我们同样的地方开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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