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寝室、书房找到藏书室,苏惜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人。
是去议事了吗?
忙碌的光神确实经常不在,苏惜只能站在普兰的床边发了一会儿呆。
现在要先离开吗?还是说再好好等一等他?
正拿不定主意,昏暗的室内却忽然亮了起来。
“苏惜?”身后的男人说。
她回头看去。
普兰刚洗过澡,一身松松垮垮的白sE袍子,隐约露出结实的x膛。
一盏玻璃风灯在他的手里发出圣洁的白光。
难怪一直找不到他,他是去浴室了。
“你来做什么?”
“啊……”
乍被发现,她有些做贼心虚地低头不敢看他,嗫嚅着回答:“没什么……就是想来看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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