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普兰低下头,捧住了她的脸,她不得不直视他深邃的、湛蓝sE的眼睛。
他额饰上的蓝宝石熠熠生辉,好像一个诱捕人的陷阱。
“我说了,不用怕。特别是我。苏惜,我是你世上唯一的同类。”
“其余人,都只是你我的臣民。”
少nV幼nEnG的肌肤在他的手掌中渐渐泛起红意,漆黑纤长的睫毛上下扇动,眸光左右躲闪。
她脸红了。意识到这一点的普兰并没有放开她。
苏惜很少在他面前露出这样的模样,大部分时候,她都是以恭敬但自然的状态与他相处。
他们是朋友,是长辈与晚辈,也是上级与下属。
隐秘的奇妙的心情敲打着光神的心扉,她的羞涩与挣扎仿佛折sHEj1N他如镜子一般毫无波澜、通透明澈的心。
“你害羞了。为什么?”他似乎是真的好奇。
用这样毫无感情和yUwaNg的目光,却说着这样让人浮想联翩的话。
苏惜“啊”了一声,忽然猛地推开他,逃也似地跑向厅外。
普兰没有追她,他只是坐下来,喝了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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