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得双目猩红,喉头刺血,也不过憋出一句软绵绵的“畜生”,恐怕只有他自小锦衣玉食的嫡姐了吧?
虽然这词没有刺痛肖廷延,但用来做惩罚肖清兰的借口,再好不过了:“姐姐这样嘴y,要罚。”
“不……啊!”
之后就是无话,一晌蛮g了。
肖廷延抱着肖清兰的腰肢,用力地T0Ng,青筋贲张的紫黑sEROuBanG上挂着夹杂着血丝的浊Ye,一次又一次抻开Sh软的r0U瓣,结结实实地喂到最深处,吃个盆满钵满的。
可怜肖清兰被缚住双手,无力挣扎,只能抖着腿儿将每一次撞击扎实地吞吃到底。
肖清兰开始还强自忍着,后来忍不住,便发出哭泣般地SHeNY1N。
再后来,连叫也叫不出来,只脸埋在稻穗的枕头里,高高撅着PGU,随着撞击发出急促的喘息。
清亮的汤水,从JiAoHe的地方不断溢出,堆满了腿根不算,又滴滴答答地落在白sE的丝绢上。
肖廷延只觉得肖清兰的身T做了最好的水磨豆腐,那样Sh软,又那样滑溜,直叫他Ai不过来。只想抓住了一直T0Ng,一直C,将Sh乎乎软绵绵的小bT0Ng得更软,C得更Sh。
碾磨了小半个时辰,这场x1Ngsh1进入了最后的冲刺。
肖廷延g得很重,每次C上去,都能听见肖清兰的头冠撞着床头,叮叮当当地响。
最后百十来下ch0UcHaa,肖廷延抵住肖清兰雪白的T瓣重重一顶。肖清兰根本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只感觉这是狂风骤雨之后难得的宁静安逸,竟乖乖地撅着PGU,任肖廷延抵着没有动弹,只是喘气。
须臾之后,半软的肖廷延滑了出来。
拔出的肖廷延回头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佳作,还生出了一些猫哭耗子的悲悯来。可怜他冰清玉洁的嫡姐,连男人的JiNg水是什么都不晓得,便被恣意Cg后满满地灌了一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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