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T压下来的时候,易觅喘着气侧过了脸,结果却令她的耳朵顺其自然的贴上了他的嘴唇。
气息幽幽,一GU脑飘进她耳畔。
他说,“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像只狗一样,安静蹲在角落里等你丢骨头?”
很难形容这种感受。
y要说明的话,就像是不小心用别针刺破了指尖。
是一种意外的疼痛。
有眼泪滑出了眼眶,顺着太yAnx流进了鬓角,无声无息。
他放低了声音,抹去她的泪痕,“你想怎样都可以,但我要把之前的利息都收回来。”
终于,他恢复了之前的温柔姿态。
说白了,眼泪对于他是最有用武器,但只限于易觅。
于是易觅轻笑了一下,抬起头看他,“什么利息?”
林寻吻上她的眼睛,低声呢喃,“我只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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