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果然也是如此说的:“确是这几日累倒了,从前开的药可有在喝?药没有问题,老夫再加一些调理气血的……这段时日,公子就在家好生歇息罢。”
许斐一一应下,叫慧言送大夫去了外面。
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庄怜儿睁着双目,盯着他的脸,想寻出一丝破绽来,这人究竟是不是装病?怎么能骗她那么久,假的都给他演成真的了!
她又瞥见他领口的几点猩红,极快的凑过去闻了闻——一GU腥甜的味道,这真的是血。
许斐见她忽然如此动作,错愕道:“夫人,这是怎么了?”
他的语气很无辜。
若是往常,他病了,还摆出这副表情,庄怜儿早就心疼同情他了,可今日她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她想了想,决定慢慢问起:“我怎么了?阿斐,你生的什么病?”
庄怜儿的声音很轻,她不知道外头有没有人在听。
许斐与她对视了片刻,面sE陡然转变得极为难看,他向来聪慧,猜到了些许:“你午时在书院……都见了些什么?”
“我没有看到,是听到。”
庄怜儿坐直了身子,许斐伸手握着她的手腕,他不知该从何问起,半晌后,他问她:“你听到了多少?”
“不多。”她道,许斐的神sE随着这个答复缓缓放松了些,庄怜儿只好又道,“正好听见佯装病躯那两句,你承认了。”
许斐沉默,抓着她的手却圈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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