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撒娇般的呢喃,却将上半身伏下来,撅起自己肿胀的PGU,上面条条鞭痕交相叠在一起,浑身不断瑟缩着。
“不要……”她的泪水洇Sh虞箫棉质的睡衣,呜咽着哭泣着求饶。
太疼了。
指尖抚过高肿的伤口,一阵清凉的感觉,让虞音战栗了一下。
“结束了。”
虞箫放过了她。
她将虞音搂进怀里,r0u着伤痕。
浑身上下都很痛。
失禁时的恐惧被无限放大,即便现在已经过去很久,也让她觉得难堪到无法面对。
止不住的啜泣。
她被抱在怀里,被温柔地上了药,得到了她应有的奖赏。
所有的忍耐似乎都是为了这一刻。
游戏结束后的虞箫的态度格外和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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