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箫显然放水了。
虽然对受创严重的T0NgbU来说,稍微用力的触碰都能带来刻骨的疼。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毫无骨气地瘫软在那里,过了好久才平复下来。
……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她一口气喊了好几声。
“怎么了?”虞箫将她平放在床上,耐心帮她按摩被束缚的地方。
虞音打了个呵欠,身后还在突突地疼,她单手撑起上半身,红透了脸,像小狗一样在虞箫身上乱嗅,然后在她x上拱了拱。
虞箫倚着靠枕斜躺着,抚m0过她身上被绑过的痕迹,扬起眉,手掌摩挲着妹妹光滑的后背,然后渐渐向下m0索着,m0到一汪春水。
虞音很敏感,姐姐一碰她她就打了个激灵,主动分开腿,近乎主动地夹住腿间的手掌。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虞箫慢慢问着,隐隐有b迫的味道。
虞音谦卑地低下头,声音沙沙的,却异常坚决,没有半点迟疑:
“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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